幾分鍾後,傅懷慊折返回臥室,溫苓掉了保暖的羽絨服外套,只穿一件羊襯衫坐在床側,坐姿格外乖巧。
傅懷慊走到床側,在邊坐下,醫藥箱放在床上,他從裡面拿出碘伏棉簽和創可,看向黏在臉上幾縷髮,平聲:「把頭發綁起來。」
「喔。」溫苓乖乖照做,用手上的發圈將長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