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初十,一如既往,溫苓已經接連三天沒有在這間大平層里見過他的面。
同住一個屋檐下,卻連面都見不到,這一點都不科學,溫苓甚至都想去他的公司直接找他,讓他在辦公室給抹妊娠油,順帶著質問他是否真的不對寶寶抱有期待了。
如果是,也可以早做打算,而不是繼續揣著日漸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