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梨怔怔地著那張悉又陌生的臉龐,久久不出聲。
一別七年,曾經將抱在臂彎、背在背上,帶著到京郊魚踩水的無拘年,如今已然褪去青,被邊關黃沙打磨得眉宇沉穩。
探出手,上青年的桃花眼,看見下方多了道不知何時添的寸長傷疤,黎梨一低睫就簌簌落下淚來。
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