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諫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荒唐的夢,黎梨還歪在他前打哈欠:「到了就好好說嘛,嚇我一跳……」
前襟沉沉暖意傳來,雲諫只覺額筋疼得厲害。
待銅樓既過,四下人聲漸起,他深深換了幾次呼吸,好歹平復些許,停了車。
「你們先去,晚點我們再匯合。」
說罷他了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