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諫應著本能,低頭咬上的瓣,見順著自己閉上眼睛,便放肆兇狠地下,猖狂攫取齒間人的香甜。
他毫無章法,舐輕咬都隨而行,黎梨艱難地換著氣,沒幾下就不住地開始嗚咽。
雲諫聽見了的嗚聲,轉瞬發現了新的樂趣,又往下輾轉,潤的薄在頸邊久久地徘徊蹭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