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往的日子裡,他或真或假地笑沒良心,同演了這齣苦計,也並非奢求太多,不過是想要的五分關心與憐憫。
誰知道直接向他傾出了十二分的意。
雲諫忽然想起,過往很多次他低頭看見的眼神,對他毫無猜疑,全然是一心一意的信賴。
他無數次想對說,你這樣看我,總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