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難熬的半宿,裴孤錦覺得——他寧愿抄佛經啊!但想來桑桑也覺得抄經書太便宜他了,還是要使用更殘酷的手段。他能怎樣呢?當然只能任發泄啊。
裴孤錦了宋云桑的發:“好,聽你的。我這就去洗漱。”
他出了房間洗浴,回來時宋云桑已經躺下。裴孤錦鉆進被窩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