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公司,時靜雲就看到阿海在門口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他的眉頭鎖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落,滴在他那已經有些褶皺的襯衫領口上。
他的雙手不停地著,裏還念念有詞,臉上寫滿了憂慮和不安。
“嫂子,您可算來了。”
阿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