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無聊賴地朝著臺走去,腳下的步伐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,每一步都顯得那般吃力。
當終於踏上臺的那一刻,微風輕輕拂過的臉龐,可這輕的風卻未能吹散心頭那厚重的霾。
忽然,一聲弱的聲音傳的耳中:“阿蕭,你輕點,我好痛哦——” 時靜雲聽到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