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玖剛沐浴完,頭發只潦草了,
還泛著,
手里一條干布巾甩呀甩的在屋里晃過,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裴延把摁在椅子上,接過干布巾。
“那位患有心疾的郎后來沒事了嗎?”
這是沐浴前聊的■■##■,
竟還記到現在,
裴延淡笑著從梳妝臺拿起一把木梳,邊梳邊,“沒事,次年就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