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玖忍著笑,哪怕回家已經有一個時辰了,一想到夫君吃味的模樣就很想取笑,更想他的臉。
假模假樣清清嗓,“所以說,我的很多同窗其實都吃過我們的喜酒?”
裴延關上門,嗯了聲,算是對妻子的回答。
而阿玖還未意識到夫君在這方面氣很大,一邊換一邊沉著嗓子學那句話:“阿恒,這是你表叔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