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霍北昀騎馬遠去,沈玉梔平複了下心,慢慢關上了門。
轉過,一眼就看到了三個階梯形、探著瞧的腦袋——
迎春,安兒,漢堡。
沈玉梔頓時有種被抓包的窘迫,微紅著臉問迎春: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
迎春挑了挑眉,揶揄地笑:“見你們談了許久,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