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端”字用得過於形象,能說出這樣的話意味著許則還沒有清醒。
陸赫揚笑了下,問他:“你真的能端穩嗎?”
許則把塑料袋拎起來打了個結,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打這個結,他隻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回答‘能’。
“不介意的話,可以去我宿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