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湖綠手服的醫生連頭上的方巾和鼻梁上的眼鏡都沒有摘掉,右手垂在大上,掌心裏虛虛握著一個手機,腦袋抵在墻邊,就這麽睡著了,像一株長在角落裏的安靜的綠植。
喧鬧的人聲被隔離在通道門外,這裏仿佛是另一個遙遠的、非現實的空間。
手機收到消息,震了一下,許則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