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晚狐疑地看著他,“你不需要這樣做。”
“我不會改變主意的。”
每次生氣時,他都這般順從,但是,心裏早就清楚,這隻是他馴服的手段而已。
就像上次宣告的份,也僅僅是因為控訴他,他做出來的反應而已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