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年挑了挑眉,“那後背的傷怎麽回事?”
“我看見一背疤痕呢。”
“那個啊。”
葉子傑知無不言,“我二姐前不久出車禍了嘛,差點就死了,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。”
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二姐夫不是那種打人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