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什麽?”
葉笙笙反問,眼底自責一閃而過,“說到底,你跟冷之瑾的問題,都是因為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張,你也許不用這麽多苦。”
一想起葉晚晚的診斷報告書,葉笙笙的心就像被人撕著的疼。
那個明如太的葉晚晚,也許回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