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跟我說道歉。”
葉晚晚輕聲道,“反正,疼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晚幾天離開,對我來說也沒什麽損失。”
煙灰缸的火徹底熄滅,病房重新陷黑暗,隻有窗外的月了進來。
雪還在下,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打算。
葉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