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之瑾隻是做做樣子,並沒有真的用力把弄疼。
葉晚晚嘟了嘟,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舒服得直打哈欠,漫不經心地問,“那是為什麽呀?”
冷之瑾半躺在床上,而葉晚晚貓一樣躺在他臂彎下。
他低下眼眸,可以清晰地看見孩濃睫下的烏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