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曉敏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裏坐了一整天,頭頂的浮雲消消長長,直到落日微忽明忽暗,最終被夜幕吞噬。
單曉敏覺自己等了好久,才等到下晚自習。
仿佛在夜幕落下之後,時間有它自己流逝的方式。
實驗班在單獨的一棟小樓上,等教學樓熄燈過後,大門打開,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