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風有些涼,盡管烈日當空,額頭汗意涔涔,可周穗還是覺得冷。
那寒意像是從腳底生發出來的,向上蔓延,散布到四肢百骸。
“段向嶼,別說對不起,從我們重逢到現在,你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我的事,你跟我說點別的吧,”
周穗抱著胳膊在亭子邊坐下,低聲音跟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