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向嶼酒後的樣子可萌了,頭頂的碎發有些蓬,眼睛水汪汪的,白細膩,紅潤得像沾了水的小草莓一樣。
周穗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,快速回房間裏把自己的絨發卡拿出來,戴在他的頭上。
段向嶼不哭不鬧,乖乖地讓打扮,就像個粘人的貓咪一樣在心口蹭,啞著嗓子,用氣音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