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晏聽見這話時,心一沉,躁煩的心從口湧了上來。
抓住扶手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已經縱容你多回了,但你得有個度。”
這話讓安寧到極度的不舒服,“周總,你說錯了,不是你縱容我,而是你不占理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什麽好分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