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晏看穿了安寧又想拿話激怒他離開的心思,冷靜地坐下,抓起的左手,作輕緩又溫。
“需要打破傷風的程度,說明傷口很深。”
安寧驚愕他的反應,連手都忘記回來了。
“醫生代過會不會留疤?”
安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不要被周時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