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咬牙說:“我沒有!”
安寧玩弄著酒杯:“你說怎麽會每次都那麽湊巧呢,這些年來,隻要我和周時晏出去應付酒會,你的心髒就好死不死的出現問題。”
陸晚晚一臉無賴:“心髒的問題,是我能控製的嗎?”
“你當然不能控製,但你的主治醫生可以控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