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周時晏喝了口湯,沒有看安寧的神變化,而是繼續說:“承諾書寫後,我另加了條件,必要的時候你還是必須要回來住,不能一直住在研究院的宿舍裏。
你當時不也答應得很爽快,怎麽,現在這是打算不認賬?”
“我說的是明月庭。”
“為了你考慮,明月庭離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