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的話都已經懸在嗓子眼上了,就被周時晏的這番警告給澆涼了心。
咬咬,神楚楚可憐,“哥,我沒有要壞自己。”
周時晏放下鋼筆,背靠著椅子,麵冷冰:“所以呢?”
看他冷漠的態度,陸晚晚心裏很不是滋味,“我是在為半年前所做的錯事和嫂子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