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晚垂著頭,眼珠轉溜了一圈,繼續說:“哥,對不起,我到現在才肯說出來,之前是真的太害怕了。”
周時晏的手在畫像上,“你說說他慫恿你去找安寧的麻煩,那你應該知道他平時是不是和安寧有結仇。”
當即搖頭:“這點我真的不知道,哥。
這張臉我沒有在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