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悠然瞪圓了眼睛,不斷地對安寧洗腦。
“而且這件事你來做才是最合適的,因為周時晏本不敢你,他們也都是聽周時晏的話。
所以.......”
安寧的突然往下傾,與董悠然的視線撞個正著。
“所以你屢次找我說什麽做朋友,無非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