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年來,你和我說過最多的話是什麽,你還記得嗎?”
陸晚晚被這樣問的時候,心髒就好像被一隻手狠狠地抓住,有些呼吸不暢。
“你說,還是我說?”
周時晏問。
“哥,我,我們現在不該說的是眼前的事嗎?”
周時晏知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