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一聽,麵微沉,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危險。
周時晏承認自己知道晚上安寧找過左友娜的事,說:“你做的事沒什麽蔽,所以不想知道都很難。
不過你可以放心,除了我,沒人知道。”
安寧有種想氣又懶得氣地覺,“你是真無聊了。”
“我隻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