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眉心的褶皺像是刻上去的一般,舒展不開。
垂下頭,聲音悶悶的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!”袁禧驚呼道,“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和他簽?這不是白白浪費錢嗎?”
江眠這兩天都在醫院奔波,加上昨夜一直沒合眼,現在渾著疲憊:“我這些年真的被他煩夠了,不管我在哪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