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輕輕的掙著,艱難的吐出幾個字:“你出去,我自己會切……”
陳暮沒有要松手的意思,說話的氣息撲在江眠的耳朵上:“我現在出去了,等下你又要我。我說你是不是本就不想做家務啊,一分鐘喊我六十次。”
江眠現在理智沒有剩多,本分不清他是真的在計較埋怨還是故意說的玩笑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