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禧連著喝了幾天酒,基本都是江眠陪著。
喝得醉醺醺的,江眠就把帶回家,領著洗漱,陳暮則每天煮好醒酒湯等著。
兩人沒對袁禧說那些長篇大論的開解人的道理,任放縱,主打安靜陪伴。
到了第五天,在江眠問袁禧今晚還喝不喝的時候,終于擺了擺手:“不喝了不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