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這才抬起頭,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神從容,揶揄道:“不可以?為什麼不可以,它的存在是個威脅,我要是生下來,我怕自己到時候利用它爭你周家的財產吶。”
周暮行不說話了。
他的心從來沒有這樣糾結過,實就在邊,他卻吐不出來。
他和江眠有孩子了,又多了一條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