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上了二樓,敲傅輕寒閉的門。
敲了半天,傅輕寒煩不勝煩:“大清早的干什麼呀,魂呀!”
江眠忍了他這沒素質的玩意兒一早上了,喊道:“我看你才是狗,一條瘋狗,逮誰咬誰!”
傅輕寒隔著門:“你再哇哇小心我咬你!”
江眠又開始捶門:“開門,和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