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的容和他疲憊的語氣讓江眠張起來:“怎麼了,周斐又手了?”
周暮行:“他倒還安分,是白馨。”
聽到“白馨”的名字,江眠本能的皺起眉,但剛才繃的心臟緩緩松了一些:“又鬧什麼幺蛾子了?”
周暮行自己先笑了一聲:“說懷孕了,我的,你說好笑不好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