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里,面對過分熱的周雲朝,江眠還真有些如坐針氈。
連二婚都嚇不退他,只能道:“周爺爺,謝謝您的好意,但是我現在,已經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有了?”周雲朝失至極,“是誰,告訴爺爺,爺爺幫你掌掌眼,別再像之前那樣挑個有眼無珠的。”
江眠肯定不能明說是誰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