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暮行把外套下來掛在架上,松了松領帶,目堅定:“我不管過程如何,我只要結果。”
他從容的坐到椅子上:“我要今晚是清醒的,不能讓人看出痕跡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:“如果無法承,立馬喊停,絕對不能撐。”
他幫周暮行把儀安置好,說了一聲:“第一次電擊治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