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周暮行黑著一張臉,給傅輕寒打了電話。
“白馨在賀家,到底對江眠做了什麼?”
傅輕寒一貫的嬉皮笑臉的語氣,“做什麼?沒做什麼啊,就日常的奚落了江眠一頓,說送的賀禮拿不上臺面。”
周暮行煩躁的解開襯的上面顆紐扣,“傅輕寒,別讓我用手段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