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啊……”江母現在唯一能說出來的,就這幾個字。
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,江眠遭的痛苦是實打實的,周暮行真是無法想象,小小的江眠那麼多年在周家到底是如何過來的。
父親重男輕,母親知道不是親生的,從來不會護著。
周暮行的眼眶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