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車上,江眠靠在周暮行的肩上,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,最後道。
“我了一個異朋友,你不會介意吧?”
周暮行想說,當然介意。但是看著期待的溫的眼神,只能裝大度:“你能多點朋友是好事,但是答應我,下次不管出于什麼目的,發生這種事都應該告訴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