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哥忍多時,玩火把自己燒得不樣子,口不擇言。
“我不要你負責行不行,像以前那樣……”
袁禧眼底神暗了暗,手抓著靖哥的服抵住他的靠近,聲音冷了許多:“你什麼意思?當我是什麼?”
靖哥聽出聲音不對,抬起頭看著:“你生氣了?”
袁禧憤憤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