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真的安靜了下來。
傅輕寒的愧疚只持續了一小陣就散了,看趙蕓愁眉苦臉的樣子,猜想現在應該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嫁人的事了吧。
趙蕓在沙發上 坐了一會兒,聽到敲門聲,起去開門。
來的既不是醫生,也不是探病人的訪客,而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