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看著鐘意瘋狂的樣子,還在作痛的臉頰,忽然就沒那麼疼了。
他微微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心里一陣惱怒。
他這個人,生平最討厭被威脅了。
更何況,還是一個人,還是跟他上過床的人。
顧時宴咬著牙告訴鐘意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凝著鐘意的面龐,試圖從臉上窺探出一點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