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離開了。
鐘意也就松了一口氣。
他在,反而不好。
只有他走了,才能在屬于自己的空間里茍延殘的活著。
顧時宴剛剛那些話,要說對鐘意毫無殺傷力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
他那些話,足夠要了半條命。
彼此了解,才知道說什麼最傷人。
鐘意在床上干坐了好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