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應酬的飯局,已經是夜里的十二點了。
正經人,誰還會在這個點談論工作?
鐘意自然明白,是顧時宴的刻意為難。
可,不會懇求他的寬宏大量。
他想折騰,那就舍命陪君子。
說是談論工作的應酬局,倒不如說是一群有權有勢的男人花天酒地的局。
鐘意去的時候,看到幾個男人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