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已經沒什麼可以和顧時宴做易的籌碼了。
如果有,想,那就只有的了。
可這幅他早已經悉得不能再悉的,恐怕早已經沒有新意。
所以,才學了幾個新姿勢。
顧時宴被吻住的那一刻,只嗅到鐘意上好聞的沐浴味道。
那香味,不停的沖擊著他的神經,將他所有的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