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以前總去鐘意的家里,可去做什麼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不希他來。
今天他又提出要來,心里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?
試穿伴娘服,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。
鐘意剛剛表示了震驚,又覺得不妥,畢竟為俎上魚,還有什麼理由拒絕?
想了想,又啞著聲音回一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