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宴聞言,一下子來了神。
他剛出機場,柏城初秋的白霧糊了他一臉。
模糊中,他困倦、疲憊的面龐一下子斂上了寒意。
剎那間,他的眼神凌厲如刃,像是能殺人于無形一樣。
鐘意驚恐的聲音傳來后,顧時宴直接暴怒:“鐘意,你到底怎麼看人的?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嗎?怎麼可能會不見